官方网站全国奥莱总销售额突破2300亿元,逆势增长近10%,在所有零售业态中一骑绝尘。而同期,恒隆地产2024年中期净利润暴跌56%,上海恒隆广场销售额下滑23%,高端商场的冷清与奥莱的火爆形成鲜明对比。
现在的奥莱早已不是“郊区尾货处理站”,而是演变成了中产的“体面省钱圣地”。国庆假期期间,首创奥莱16家店销售近6个亿,王府井奥莱15家店销售额达7亿元,百联奥莱40多家店客流与销售均实现两位数增长。
中产们一边精打细算,一边在奥莱抢购5折的lululemon、3折的Prada,甚至千元的蒙口羽绒服。
这股风潮甚至吹向了更广阔的市场。截至2024年底,国内在营的奥莱项目已增至约251个,销售规模达到约2390亿元。

曾经高高在上的奢侈品牌如Gucci,其母公司开云集团2024年第四季度收入下降24%,全年经营利润遭腰斩,部分产品甚至在奥莱以五折标签甩卖。
而轻奢品牌Coach的母公司Tapestry在2026财年第一财季销售额同比增长13%,其中Coach销售额贡献了14.3亿美元,同比增长22%。
奥莱的爆发并非偶然,当中产的钱包变得谨慎,他们对“值”这个字有了新的理解。曾经在专柜一掷千金的中产,如今在奥莱用三分之一的钱买到心仪商品时,获得的满足感远超logo本身带来的虚荣。这背后是消费观念的根本转变:可以买贵的,但不能买贵了。

奥特莱斯在国内的快速发展有目共睹。从2002年北京燕莎奥特莱斯作为大陆第一家奥莱商场开业,到如今一二线城市奥莱遍地开花,其定位和模式已发生巨大变化。2023年,全国新开奥莱项目17家,在营奥莱项目总计约239个。
奥莱的成功在于它精准抓住了当下消费者的核心诉求,高性价比。奥莱的平均客单价远高于传统卖场,一些旗舰项目的平均客单价可达500至1000元,甚至更高。
大部分消费者会在1-3个月内购买一次奥特莱斯商品,每次购物的金额大多在1000-3000元之间。

王府井奥莱副总经理曹慧君透露,王府井奥莱原先的消费人群集中在35岁到45岁,但现在25岁到35岁的消费者占比明显上升。
北京斯普瑞斯奥莱的总经理邢龙也观察到,从疫情开始到现在,斯普瑞斯奥莱的消费者年龄“最强曲线岁。
奥莱业态的韧性在商业地产整体承压的背景下尤为突出。2023年奥莱业态销售额同比增长9.5%,明显高于当年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7.2%的增速。
相比之下,百货店、便利店、专卖店增速分别为8.8%、7.5%和4.9%,超市销售额则下降了0.4%。

曾经,中产们通过奢侈品消费来彰显身份和地位。如今,面对经济环境的改变,中产对生活品质的追求并未减弱,但消费行为却变得更加理性。
一位金融行业的白领坦言:“花三万块买个只能装手机口红的名牌包,不如置办一套高端露营装备。”
这种转变在奥莱的消费行为中体现得淋漓尽致。赛娜热衷于在名品区“淘宝”,一次在奥莱消费近2万元,买到了GUCCI的2个包包、2条围巾、1条肩带,以及珑骧奥莱店的2款饺子包。这2万块钱在正价店可能只够买一只包。
28岁的真真从去年开始频繁光顾奥莱,她刚刚从经营倒闭的婚纱店抽离,卖路虎才填平欠债,成为消费降级的一员。

过去她在迪奥专柜花4万多买戴妃包,现在惊喜地发现GUCCI奥莱店商品丰富度很高:“我再去专柜买包的时候,就感觉不对劲,总感觉买贵了,我就再等等,等进了奥莱再买。”
奥莱的柜姐们也敏锐地感受到了这种变化。兰州砂之船奥莱精品集合店的柜姐萱萱发现,相比过往的老客人,她的线后成为主力,还有很多留学生。在刚结束的9月大促中,她原定26万的销售KPI最终完成了40万,月薪达到2万元。
面对市场变化,轻奢品牌与高奢品牌选择了截然不同的道路。轻奢品牌积极拥抱奥莱渠道,而高奢品牌则陷入两难境地。

Coach在国内已开设68家奥莱店,MICHAEL KORS紧随其后,拥有49家奥莱店,HUGO BOSS则以40家位居第三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LV、香奈儿、爱马仕等顶级奢侈品牌一家都未进入奥莱。
轻奢品牌的奥莱策略获得了丰厚回报。Coach母公司Tapestry2026财年第一财季销售额同比上升13%,其中Coach贡献了14.3亿美元的销售额,同比上升22%。MK即便专柜店减少,奥莱店依旧开得风生水起。

而曾经备受追捧的Gucci则陷入困境。2024年,Gucci第四季度收入下降24%,全年经营利润遭腰斩,仅有16亿欧元。曾经一包难求的酒神包,如今堆在奥特莱斯货架上,贴着五折标签都少有人问津。
Gucci的跌落从设立奥特莱斯店开始。在奥莱店,消费者可以用专柜一半的价格买到正品包包、服饰。
有网友发现,现在奥莱的货品几乎跟专柜同步,热门的酒神包、饼干鞋都能在奥莱找到。官网把经典款马蒙包涨到9800元的同时,奥莱却搞促销,半价就能买到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